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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点头一拍巴掌,“所以我说只是猜测嘛,有了都尉府前车之鉴,皇上再次成立秘密组织,必定会顾及该组织牵扯的势力,我觉得皇上有可能让亲信曹公公掌管缉事厂。”
“曹德顺?”
“对,曹公公是皇上跟前的红人,皇上十分信任他,而且公公没有子嗣,也不惧他以权谋私。”我所推测的差不多就这些。
钟鸣听了之后没说话,一直凝眉思考着什么。
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关于火莲神教的信息了,“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,现在该钟舵主了吧?关于火莲神教,你都查到了些什么?”
闻言,钟鸣眉头更紧,我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关于火莲神教的信息少之又少,辗转终于查到了一点消息,据说当年波斯长公主为情所伤,一气之下杀了那个男人,可她杀了心爱的人之后后悔不已,于是带着他的尸体藏到了沙漠之中。”
我听得浑身冒汗,果然什么都可以惹千万不能惹女人,什么都可以欠,千万别欠情债。
钟鸣继续往下说,“听闻长公主想复活那个男人,一直在修炼邪术,那邪术需要人的精血,她为此杀了不少人,也搞得波斯上下人心惶惶。
还是波斯皇上亲自去找长公主谈判,之后她不再祸害波斯国,改为祸害边界地区,最近这几年火莲神教才沉寂下来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这些都只是传言,但凡见过火莲神教的人都变成了一具尸体,实在探听不到其他信息。”钟鸣沉着脸摇头,看得出他没有骗我。
可我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,“火莲神教藏匿的地点知道么?他们吸取人的精血干什么?他们抓了人,全都会放干血么?有没有列外?”
钟鸣没想到我这么多问题,倒抽口冷气,摇了摇头。
“大致的方向都没有么?”
“难,波斯是沙漠化国家,许多城市前几年还在,过几年就被黄沙淹没了,我们的人都不适应那边的气候和地形,根本不敢贸然进沙漠。”
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,沙尘暴威力很大,能顷刻间吞没一座城市。
而且沙漠中气候干燥又没有水,还容易迷失方向,贸然进入只会死路一条。
我点点头,“钟舵主能查到这么多实属不易,非常感谢,关于火莲神教的消息,还请钟舵主继续追查,我不会让钟舵主白帮忙,绝对会用钟舵主感兴趣的信息交换。”
闻言,钟鸣挑眉,“看来陈公子又有宝贵的消息了,不愧是风行客栈少主。”
我眼角抽搐,他竟然知道我身份。
哎,我这少主也是空有其名啊,想找个人帮我办事都找不到,钟鸣的武功比聂远还差些,不然让他帮我调换楚心橙和嫣然就好了。
还是算了,我还不知道他的主人究竟是谁,要是暴露了这件事,我和楚昭天都落了把柄在别人手上。
我客套的笑了笑,“什么少主,我就是白琉风闲暇逗乐的小徒弟。”
钟鸣笑而不语。
既然信息交换已完成,钟鸣要事在身,告辞准备离开。
我赶紧叫住他,“钟舵主,我要出远门一趟,你若有火莲神教的消息,就送到风行客栈,然后留个地址,我会把消息送到府上的。”
钟鸣先是一愣,后又点点头,开门出去。
阿七和李方一直在门外,见钟鸣出来,李方赶紧躲到阿七身后,钟鸣目不斜视,从他两身边走过去,下楼离开。
李方赶紧跑到我跟前,“公子,你没事吧?”
这家伙,明明怕的要死,还在这守着干嘛?
看着他眼底的担忧我忍不住笑了,“没事,他不会杀我,你们怎么被他给绑起来了?”
“他在你房间赖着不走,我和阿七就想把他赶出去……”
“公子……”阿七垂着头,满脸歉疚。
我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“他是血月宫第六分舵舵主,你打不过他很正常,不必自责,以后跟在李方身边,别忘了勤加练武。”
“是公子。”
我挥了挥手,让他们去休息了。
不仅阿七,我自己也得练武才是,世事无常,只靠小聪明是没法自保的。
没找到帮楚心橙换人的高手我心烦意乱,就算白琉风从药王谷回来,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答应我,想起这些我赶紧把秦褐的小棺材拿出来,“之前让你想的人,你想到了没?”
“公子,不是没人选,是你这事太难办,没人愿意办啊!”
“就没有那种对朝廷恨之入骨的?或者深仇大恨的?”
“呵,朝廷惯用的手段就是诛九族,就算有深仇大恨都去阎王爷那报道了,还能让他们留在世上,而且江湖中人,都不喜欢和朝廷打交道。”
急的我抓脑袋,实在不行,也只有秦褐去办。
到时候再说吧,还有二十来天的时间。
想也无果,我干脆闭上眼睛睡觉,直到后半夜才睡熟。
今夜,我做了个梦,梦见喜子了,她浑身是血站在我面前,咬着唇倔强又委屈,就连眼睑中流出的泪水,都是血泪,什么都没说,只是怔怔的看着我。
“喜子!”
我猛的惊醒,浑身出了一层冷汗。
才发现外面已经天亮了,今天天气很好,但我却觉得有些冷,多半是有两只鬼在屋子里的原因,我现在不是童子了,又泡在阴气深重的太监堆里待了几天。
我赶紧下床去把窗户打开,阿七打了盆水进来,“公子,洗脸。”
“阿七,你去把李老板给我的那些东西收拾一下。”
“啊,公子今天就要走了么?”
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,七点就会关闭宫门,我们得早点出发。
我点点头,阿七失望之极,愣在原地看了我好久才念念不舍的去收拾东西。
“李方呢?”
“说是和严公子有约,大清早就去找严公子了。”
“那个大嘴巴不会把我要进宫的事告诉严宽了吧?”我心头这么想,忍不住脱口而出,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那家伙爱吹牛皮,没准还以为我进宫有什么好事,肯定要在严宽和赵凯他们面前吹一波。
真他妈哔了狗了,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在宫里当太监,我老脸往哪搁?
我胡乱洗了把脸,把毛巾扔进盆里,把两个小棺材撞到袖口里,赶紧接过阿七手上的包袱。
“阿七我得走了,别忘了我交代你们的事,等李方回来之后,他若敢和别人提及我进宫之事,给我扇那丫的嘴巴!”
“公子……”
“不用送了!”
我丢下一句话,拿着包袱下楼,直奔风行客栈。
在路上我已经和如意说好,到了风行客栈,我直接把小棺材交给冷夜池,他没接,用眼神示意我放到桌子上。
“义父,今天我得进宫了,郡主那件事,你真不能再考虑下么?”
“无需考虑,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我瘪瘪嘴,心头骂了句老顽固。
看来他是真不同意了,多说无益,我把之前他送我的蟒纹玉佩和蛛丝银针递过去,“义父,我要进宫,带着这两件东西不方便,还请义父代为保管。”
冷夜池扫了眼那两件东西,特别是蛛丝银针,多少人想得到这件兵器,我却放心把蛛丝银针给他保管,估计他有些意外。
我也是没办法,要是放在客栈,我怕被人发现,还好之前钟鸣没搜我屋子。
现在我亲手交给他,他肯定会为我保管好,除非他和我撕破脸。
如果一个蛛丝银针能帮我看清一个人,那也是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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